蘇綿綿穿著防護服進到重癥監護室。
病床上的顧奕舟上的已經被清理干凈了,他上著各種儀,閉著眼睛,整個人安靜的像是睡著了一般。
蘇綿綿喊了他兩聲,顧奕舟半點反應也沒有。
坐到病床旁邊的椅子上,專注看著顧奕舟的臉。
眼淚不控制的往下掉,
“顧奕舟,你怎麼那麼傻,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