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估計真,兩隻小貓爪捧著貓條嘬起來,吃得津津有味。
等它吃完,陳橘白把貓抱進它屋,關上玻璃門,在門外嚴肅警告,「別出來了啊,你媽睡覺呢。」
雪花哪還管他,舒舒服服四仰八叉躺好閉上眼。
陳橘白看著小貓睡姿低聲笑,它簡直跟臥室那個一模一樣,整張床幾乎都是的,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