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胭看著手中的茶杯,愣是半晌都不曾開口。
他做的理所當然,程胭也從一開始的驚訝,到如今的習慣,不會再一驚一乍,也不會再惶恐不安。
「聽說程芮這些日子已經煩不勝煩,李氏正在想法子給議親。」越洹說起這些話的時候神態很平和。
程胭有時候總會覺得很恍惚,沒有想過有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