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似乎瞬間讓虞音清醒了。
抬起眼皮,盯著霍厭離這張近在咫尺,完得沒有毫瑕疵的俊面孔。
忽然就有些想笑,只是,笑意不達眼底:“霍先生以為我是什麼,呼之即來,招之即去麼,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。”
迅速起,與男人拉開了一些劇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