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,容辭照常上班。
工作忙碌的在桀效和長墨兩邊跑。
周二晚上,下班時,電梯里,容辭看了眼手機里的日期,垂下了眼眸。
忙了一整天,郁默勛也渾疲憊。
他忽然福至心靈,問道:“明天應該就是冷靜期最后一天了?”
容辭把手機放回包包里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