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忙完,回過神時,才恍然發現方才的位置,已經沒了季傾越的影。
接下來,容辭又夜以繼日地又忙了好幾天之后,事才終于理完畢。
睡了一天一夜,才覺神終于好轉了不。
不過,臉相比之前進基地前,還是多了幾分蒼白。
這一天里,基本是都只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