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辭和蘊之離開后,一不地怔在原地,許久都沒能回過神來。
一直到在飯店里等待的孫月清見這麼久都沒到,打電話過來催,才恍然清醒。
掛了電話,進了飯店,孫月清看臉有些不對,問道:“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
林蕪搖頭:“沒有。”
語氣很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