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倒是比我暈得還久。」虞令淮隨口道。
經他提醒,容緒問起當日形,「你醒來後可有暈眩之,或其它不適?」
他強健,又無明顯外傷,不太像力或驚而導致暈倒。
「說來也怪,那時的覺……」虞令淮閉上雙眼,回想著,「就像彈琴時一不當心弦斷了,很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