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這樣想的,做也是這麼做的,卻依舊能聽見寶珠的啜泣聲。
寬大的岫玉落地屏風旁響起水聲,寶珠趴在浴池邊緣厚石板上,鼻音濃重:「緒娘,不知道容將軍傷沒有?」
張小公子聽寶珠喊出那番話,立時說自家娘子瘋了,要帶回家治病,家丁們齊齊撲上前。萬幸有容嶼在,及時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