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佑,是我待你太寬容。”
王熠琛直起,雙手叉于前。
抬眼那一瞬,滔天的威頓時朝王嘉佑撲了過去。
后者本就因醉酒而站立不穩的,直接‘噗通’一聲跪倒在地。
鉆心的疼痛之下,他的神智似乎清明了一些。
“二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