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醒來時,傅景琛已經不在。
最近奢睡,經常晚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,昨天還是哭著睡著的。
鬱暖暖默默地嘆了口氣,想起昨晚,立刻下床跑到傅景琛放髒服的地方。
看到他肩膀上黏糊糊的一塊塊印記,鬱暖暖把自己又嫌棄了一遍,趕接水洗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