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了,怎麼現在才回來?”
見門開了,正剪指甲的袁樂琳抬頭問,又見鬱暖暖滿臉淚痕,角紅腫,心一下子沉了。
“傅景琛欺負你了?”
跑了一路,鬱暖暖的煩躁已經被風吹散了許多,冷靜了許多。
聞言,搖著頭避開了的眼,“沒……就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