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口的位置,溫栩之距離顧寒宴有兩個人那麼遠。
但即便如此,依然無法抵抗旁邊林染傳來的哀怨視線。
溫栩之覺得自己的手臂冷颼颼的。
心想,這件事和自己有什麼關系呢?
出差的決定是顧寒宴下的,他要去出差也肯定是他自己的決定,總不能是誰著他。
但話說回來,為什麼顧寒宴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