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宴和林染的事并沒有在溫栩之心里掀起太大的波瀾。
畢竟林染這個人出現已經有一兩個月的時間,這段時間早就足夠溫栩之無數次死心。
如果說把死心看作有一個固定的進度條,那麼一次兩次三次四次……
溫栩之覺得自己也已經差不多到頭了。
但是溫栩之沒想到的是,這兩個人居然還能恬不知恥的來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