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宴明明是十分不耐煩的口吻,但做派卻是十足耐心。
溫栩之不開門,他便在門口等著,“溫栩之。”
時不時出溫栩之的名字,仿佛這樣就能達目的。
溫栩之咬牙,打算裝作聽不到繼續睡覺。
反正再過不久,顧寒宴也會因為害怕吵到周圍房客而離開。
更別提或許林染也會忽然發現顧寒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