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在門口說了幾句話,但都是你來我往的。
“房卡是我給你的,顧總現在是要卸磨殺驢?”
“我沒有要求你給我。”
“呵,誰不知道你和溫書那些事兒,我不過是在對你示好,難道這也要被詬病麼?”
顧寒宴的聲音終于染上幾分不耐:“周怡然,我不想和你爭。
我只要求這一點,你知道該怎麼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