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溫栩之這麼說,周修謹是嗤笑一聲。
然后他搖了搖頭:“他們都說你對顧總是癡不改,這麼多年就算他邊一直有紅知己也沒有離開。
但我看你絕對不是癡心的那種人,對于一個人可以絕到這個地步。”
對于他的玩笑,溫栩之皺了皺眉頭,然后冷笑著說:“你說的絕不會是對你吧?”
這幾天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