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栩之離開后,辦公室仿佛一下子就變得空空。
顧寒宴站在門口,雙手進子口袋,就那樣盯著眼前的門。
剛才在自己眼前哭了,而后還說了很多話,可是顧寒宴記得的,只有“放了我”。
這是溫栩之,頭一次和他這麼說話。
顧寒宴垂眸,眼底不可測的緒仿佛深不見底的海面,悵然若失的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