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怡然本來是憋著一肚子氣來的。
因為從溫栩之和顧寒宴回來后,就沒有聯系過了,之前說好的方案更是沒一個字的回復。
這會兒聽到溫栩之這麼說,更是煩躁:“什麼意思?你們做不了可以早說的,為什麼非要這樣?”
“之前出差的時候說的好好的,現在又反悔,你把顧寒宴給我過來,我倒要問問他這是什麼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