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太太離開后,溫栩之將門鎖好,只是手還停留在門把手上遲遲沒有。
站在門后,溫栩之忽然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和空虛。
這種覺不像是之前連軸轉工作后的疲力盡,反而更像是,忽然覺得一切都沒那麼重要了。
明明下決心要離開顧氏,離開顧寒宴,而溫栩之也的確是做到了,可偏偏現在又來一個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