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一瞬間,周怡然紅的影輕巧繞到顧寒宴面前,仿佛跳了一個舞步。
周怡然看著顧寒宴冷意橫生的臉,笑得張揚:“顧寒宴,你老實說,是不是溫書要跑了,你就慌了?也是,自己養的小鳥,現在要飛走咯。”
顧寒宴依舊冷臉,甩開周怡然的手,步子卻沒。
“你提做什麼。”
周怡然聳聳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