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栩之靠在門上,一只手堪堪扶住顧寒宴,另一只手搭在額頭上,過了會兒自己哭笑起來。
這樣的場景對溫栩之來說,好像也有幾分悉。
跟著顧寒宴這麼多年,溫栩之好像已經見過很多種場面。
以前一次,顧寒宴喝醉了也是這樣的。
那會兒是一次應酬,合作商其實不想和顧氏繼續合作,但偏偏一直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