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宴顯然沒有聽溫栩之的話,他就那樣舉著手機在門口又站了一個小時。
溫栩之后來又到門口去看了一眼。
從可視門鈴里已經看不到顧寒宴的影,過了會兒顧寒宴卻又挪到攝像頭范圍之。
他看起來還在墻邊,竟然是坐在地上。
顧寒宴就坐在那里,單曲起來,看起來毫不在意的樣子,一點也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