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宴在原地站了很久,直到那兩人的影再也消失不見,還是沒有緩過神。
只是目微垂,盯著地面和自己的腳尖。
失去溫栩之的預越發清晰,可此刻顧寒宴卻發現自己無法接。
無法接,就這樣失去溫栩之,也無法接,從今以后是別人公司的員工。
可是兩人之前明明已經達條件,只要溫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