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溫栩之的視線落在自己被男人抓住的手腕上,忽然笑起來。
“顧寒宴,放開我。”
顧寒宴目復雜地盯著面前的人,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。
結束了?分手了?
這兩個詞匯在他聽來更像是天方夜譚,但是顧寒宴不知道,究竟是因為自己從來沒想過自己和溫栩之是,還是說他從來不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