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皮細,而尺子還算銳利,幾乎像是一把匕首,從細的皮劃過。
因為極大的力和恐懼,林染幾乎快招架不住了,鼻涕和眼淚同時流淌:“王平,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“我干什麼?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我什麼心意?”
王平沒有收起尺子,反而是用更加邪魅的口吻說著。
林染搖搖頭,已經不知道該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