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栩之對這樣的見面其實算不上抗拒。
即便是對顧寒宴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喜歡,可他們還可以是朋友。
只是對于溫栩之而言,朋友和朋友也總歸是有區別的,做不到對顧寒宴心平氣和。
“顧總,你要說的都說完了嗎?”
溫栩之晃悠的秋千逐漸停下,腳尖接到地面,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。
路燈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