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館中流淌著悠揚的鋼琴聲。
面對顧寒宴,溫栩之總是張的。
但或許是今天打定主意要給以前的事做個了結,的心緒還算平靜。
起碼到目前為止是這樣的。
“我能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,但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的態度前后改變了,是我做錯了什麼嗎?”
溫栩之開口打斷顧寒宴的話,像是不想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