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沒有答應我什麼,但既然我們兩個一起出現,現在我們就是男伴和伴。”
起碼在這次游宴會上,在他人看來,他們兩人都是一對。
溫栩之看看顧寒宴沒有說話,聽到大廳里傳來悠揚的鋼琴聲,朝著那邊看去才發現一束聚燈打在一架鋼琴上,旁邊還坐著一個卷的男人。
他在彈奏一首十分好聽的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