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栩之掛斷了電話,然后再次把對方的號碼拉黑了。
希,自己真的可以從此以后和對方再無集。
放過對方,也就等于是放過了自己。
溫栩之吃了點東西之后,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。
而與此同時,顧寒宴剛接了公司財務的電話。
對方語氣焦灼:“顧總,咱們和銀行那邊是有資金往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