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見,是離開時,難過地哭到他心;這一次,像是恢復了一些,能放松地坐在那兒喝飲料了。他卻不知道,還會不會朝他笑。
陳婧坐回卡座上,喝了口酒潤嗓子,見他不說話,“你打電話來干什麼?”
前幾天,陳婧打電話時發完脾氣直接掛了,陳巖當時有事,也沒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