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去夠了紙巾,幫鼻涕,卻不肯用力擤出來,他只能用力了鼻子幫的更干凈些。
許嘉茗還想哭的,可真被他這一下弄疼了,哼著喊了疼。
陳巖將紙巾丟到了一旁,“你鼻子又不是做的,怕什麼?”
許嘉茗實在沒忍住,笑了出來,“那也會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