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詩嘉一邊說一邊追憶往昔一樣徑自坐到了房間中間的椅子上:“幸好沒有打翻,否則燙傷我的,萬一留疤,還難看的,對你影響不好。”
燙傷的是你,對我有什麼不好的影響?
雖然林舒沒開口,但許詩嘉似乎早就猜到了想說什麼,他有些神地笑笑,低聲音道:“我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