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年微微瞇眼。
“哦?”
溫姒已經猜到是謝臨州私自拿出來的了。
臉逐漸變冷,“他真是時時刻刻都在刷新下限。”
堂堂謝家二,竟然干出這樣的勾當。
這幅畫是溫姒的婚前財產,父母去世之后,就將這幅畫放銀行保險柜。
只有謝臨州知道這回事。
厲斯年挑眉,“保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