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棠好奇地眨眨眼,“姒姒,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?”
溫姒下意識道,“我為什麼著急?”
“你剛才說謝臨州有的是辦法,我想了想確實是,他那麼狡猾肯定備了后路,那我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要白費?”
溫姒失笑,“但是我收集的證據差不多了,即使他上市也沒關系,到時候照樣給他拉下水。”
林海棠見平靜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