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琛嘆氣,“你倆一見面就掐架,解釋不就是示弱嗎?斯年從小到大就好勝,又怎麼會跟你低頭。”
但作為好朋友,又清楚厲斯年以前的遭遇,池琛怎麼也得偏向他。
“斯年小時候不這樣,是阿姨出事之后才變的,我之前問他為什麼不自證清白,他說討厭他的人那麼多,多你一個無所謂。”
溫姒抿著,眼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