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大錢買的藥,效果沒得說。
定時定點地抹,抹兩天溫姒就覺不疼了。
但厲斯年沒猴急。
雖說干看不能吃簡直是酷刑,但他清楚自己的力氣,稍微一失手就容易釀大錯。
所以他忍了。
多忍兩天。
夜里兩人窩在小房間里,墻上投屏了一部電影,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。
外面在下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