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有求于他的時候,膽小又愚蠢,哪像現在囂張跋扈。
溫姒自顧自吃飯。
厲斯年了,還是拿起了筷子,吃得理直氣壯。
溫姒咬了咬筷子頭。
“謝臨洲的事,解決了怎麼樣了?”
厲斯年淡淡道,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沈家會找你麻煩嗎?”溫姒擔憂,“我最近打探過沈家,沈知意的父親脾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