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諾不怕父母,但是怕厲斯年。
有任何問題,都逃不過他那雙眼。
但厲斯年并沒有往深想,懷疑的種子種下后,他單手兜站起,靜靜看著。
江榮廷看了看江諾的傷。
“怎麼樣,臉上還疼不疼?”
江諾笑了笑,“不疼了爸爸,我下來喝點水。”
江母,“你房間有水,怎麼還特意下一趟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