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姒怔然,腳步頓了頓。
那傷疤的畫面只是一閃而過。
厲斯年收回手的時候,把袖子放下來了,跟池墨一邊談,一邊走遠。
溫姒的心沉了沉。
那是一塊燙傷,又是那個位置,很顯然是被袁凝潑硫酸燒到的。
當時他不是說沒事?
但隨即一想,當時他用手臂擋了硫酸,又怎麼會沒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