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之后,賓客們陸陸續續離開。
夏驚遠走出大門,看見厲斯年倚靠在前方的柱子上,單手兜,懶散看著他。
他駐足,“厲總。”
燈下,厲斯年的神晦暗不明。
“小外甥,喊我厲總是不是太生疏了。”
夏驚遠的額頭青筋跳了跳。
沒想到這麼快就丟馬甲了。
他們已經很久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