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姒早就該猜到的。
將浴袍帶子打了個死結,默默走到床邊。
厲斯年被的作逗笑。
“反鎖的門我都能解開,更何況是兩打結的帶子?”
溫姒面無表,“你現在耍流氓都不掩飾一下了嗎?”
“裝矜持只會被關在門外。”
厲斯年意有所指,“就像某個修破銅爛鐵的,有賊心沒賊膽,連門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