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驚遠走后,厲斯年才嗖嗖道,“我虛?”
溫姒氣定神閑地喝白開水。
“不虛一口氣睡那麼久?”
“我一個月飛了五座城市,參加了七八個活,理了數不清的項目bug,我昨晚上沒有直接一口氣睡到閻王殿,已經算是我命大了。”
溫姒哦了一聲,語調很欠揍。
厲斯年到底虛不虛,其實溫姒心里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