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姒表麻木,“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嗎?像下水道里的老鼠搶來別人的一塊殘羹剩飯,學著人類的模樣站在燈下耀武揚威,多諷刺啊。”
蕭徹對這些話免疫了。
生意人哪有真正的干凈。
他一路走來也確實卑鄙無恥,不然今天對付厲斯年,怎麼會那麼順。
“那又怎麼樣?”蕭徹大膽承認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