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姒離開包廂之后,迅速進衛生間,洗干凈手,散掉上的煙酒味。
憤恨地抖著擺。
腦子里卻對厲斯年的每一幀畫面都揮之不去。
等會高中生就來了。
他們會在哪里辦事?
在會所還是帶回酒店?
溫姒越想越難,心里不斷咒罵,但是抬起頭時,鏡子里的自己早就紅了眼眶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