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恩行氣得幾乎要手。
但他從不打人,所以即使此刻再沖,也只是拿起桌子上的杯子,猛地往地上一砸。
瓷片破碎,聲音巨響。
溫姒臉白了一瞬,但是沒有彈。
“牙尖利,面容刻薄,難怪斯年跟你在一起沒多久就出這麼多事。”
厲恩行徹底將視為眼中釘,“姓溫的,只要我還活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