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姒臉頰飛紅,“什麼播種,你說話好低俗。”
厲斯年的手就像長了眼,不需要大腦給出指令,就直接鉆進擺,腰際的。
來來回回,不知饜足。
厲斯年聲音玩味,“不是播種是什麼,你喜歡聽更直白的?那就是……”
溫姒早料到他要發,趕捂住他的。
卻被厲斯年得了機會,手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