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白冒了,晚上沒有下樓吃飯,粥是柯珂端上去的,他也隻吃了幾口就放下了。
“我以前怎麽不知道,你冒了這麽脆弱?
是不是還有別的問題沒告訴我?”
柯珂擔憂地問。
裴慕白總是這樣,出了什麽事都不告訴。
“沒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