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盞的手指指著自個兒的脖子,笑盈盈地說:「早點塗上紫雲膏,別把我們這府邸的蚊子給餵飽了。」
觀言支吾道:「奴才省得。」
話罷,金盞轉要回蘭園。
觀言當即一敲腦門,他這豬腦,記著等主子,主子吩咐的事,忘得是一乾二淨。
「金盞姑娘,你且留步。」觀言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