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雪憐點頭:「明日他休沐。」
金盞猶豫片刻,道:「娘子這個月去了兩次陸府,次次撲空,奴婢怕……怕娘子明日又見不到陸大人。」
虞雪憐的眼簾低垂,拿著繡花針的手晃了一下,「明日早些去。」
陸雋的名聲近日不太好。
他常去教坊司,向宦靠攏。南郢的文臣一直鄙夷